日战犯密谋本土细菌战大和民族差点成殉葬品E9W历史春秋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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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5月,日本为实现入侵苏联的北进计划,向位于中蒙边境海拉尔以南200公里的诺门坎地区的苏蒙联军发动大规模进攻。此次战役,交战双方动用了数十万部队和飞机、坦克等先进装备,进行了一场长达4个多月激烈的交锋。

摘要:
这份美国人撰写的报告记录了731部队首任部队长石井四郎的供述,1937年至1942年,731部队共研制生产了2470枚细菌炸弹。《阿尔沃·汤姆森报告》认为,侵华日军731部队研发细菌武器是经官方批准的

…731部队遗址核心区清理现场。新华社发  记者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社会科学院731问题国际研究中心获悉,该中心“美国解密日本细菌战档案调查研究”课题组完整编译出关于侵华日军细菌武器的《阿尔沃·汤姆森报告》。这份美国人撰写的报告记录了731部队首任部队长石井四郎的供述,1937年至1942年,731部队共研制生产了2470枚细菌炸弹。  《阿尔沃·汤姆森报告》认为,侵华日军731部队研发细菌武器是经官方批准的。  □档案·细菌战  日军至少生产10种细菌炸弹  731部队是中国抗日战争期间侵华日军从事生物战细菌战研究和人体试验相关研究的秘密军事医疗部队的代称,总部基地建在哈尔滨市平房区。资料显示,有3000多人在731部队细菌试验和人体试验中死亡。  《阿尔沃·汤姆森报告》是1946年由当时美国迪特里克基地中校阿尔沃·汤姆森对731部队首任部队长石井四郎和次任部队长北野政次进行审讯之后,形成的总结性报告。该报告详细记述了731部队总部的体制、配置、职责以及细菌战和人体试验等有关信息。  石井四郎供述,至1940年,已经研制出9种用于细菌病原体传播的炸弹,并进行了实地测试。其中包括用于污染土地、制造传染性云雾,以及爆裂弹药,即通过污染炸弹碎片和炮弹碎片造成伤害而感染并致伤亡。  哈尔滨市社会科学院731问题国际研究中心负责人杨彦君说,在掌握第一手资料的基础上,得出侵华日军生产了至少10种类型的细菌炸弹。包括石井式陶瓷细菌弹、HA型炸弹、I型炸弹、RO型炸弹、SI型炸弹、U型炸弹、老型UJI炸弹、GA型炸弹、100UJI型炸弹、母女弹等。  主要填充炭疽菌鼠疫菌  据石井四郎向汤姆森提供的数据,1937年至1942年,731部队共生产了2470枚携带细菌病原体的炸弹,这些细菌弹以炭疽菌、鼠疫菌和伤寒菌为主要填充菌。  杨彦君说,在侵华日军生产的细菌炸弹中,以石井式陶瓷细菌弹、HA型炸弹为主要类型。其中石井式陶瓷细菌弹是731部队生产最多的细菌弹,由731部队首任部队长石井四郎直接参与研发设计,是专为填装带有鼠疫菌的跳蚤而设计的,1940至1942年共生产了约500枚。  “根据《阿尔沃·汤姆森报告》的详细记录,可以明确断定细菌炸弹的研制是以细菌战攻击为最终目标的。根据翔实的实验数据和设计图纸,进一步证实了731部队以进行细菌战为目的而开展了细菌武器研究、试验和生产的历史事实。”杨彦君说。  大规模进行细菌武器研发  《阿尔沃·汤姆森报告》认为,侵华日军731部队研发细菌武器是经官方批准的,并且得到最高军事当局的支持。  汤姆森在报告中写道:“尽管石井四郎宣称细菌武器只是关东军水供给和净化部中非常微小的一方面,并且该研究的进行也不曾得到官方指示。但是,从其所完成的研究和所取得的进展来看,显然细菌武器研发的各个阶段都是大规模进行的,是经官方批准的,并且得到最高军事当局的支持。”  据哈尔滨市社会科学院731问题国际研究中心负责人杨彦君介绍,汤姆森在第一次问讯时,石井四郎掩盖了细菌战、细菌武器的研究和人体试验罪行,而通过多次问讯,汤姆森得到了比第一次更多而又重要的情报。  杨彦君说:“石井四郎从避谈细菌战、人体试验到积极配合汤姆森的调查,短时期内有如此大变化,除了美军施加压力之外,美军和石井四郎达成了交易,为获取细菌战和人体试验情报信息,将调查不作为战争罪行证据。”  杨彦君说,根据《阿尔沃·汤姆森报告》的内容,可以明确地断定细菌炸弹的研制是以细菌战攻击为最终目标的,而且细菌炸弹研究、设计和实验的各个阶段都是大规模展开的,完全不是军事预防医学的研究内容。  □档案·大轰炸  重庆等城市遭日军大轰炸  在吉林省档案馆最新公布的一批侵华日军档案中,有多处记述了日军曾在侵华期间对重庆、长沙等中国城市进行了惨烈的轰炸。  在一份1939年的《通信检阅月报(九月)》中,记载了阿根廷《E巴鲁特斯》杂志描述的日军对重庆进行连续3天大轰炸的惨况:日本最近的空袭目标是重庆,在这个夏天一开始进行了连续3天的集中空袭,在此期间投下的炮弹导致1万多人受伤,30户人家烧毁,1/5城市街区遭到破坏……在瓦砾堆里发现8名孩子的尸体。  另一份档案《通信邮检月报(六月)》(1939年)中记载:“日本开始侵略以来已有两年之余,仍未取得决定性的胜利,日本现在依靠在一些很普通的城市发动轰炸,不断扰乱人民的和平生活。重庆……并不是武装型城市,也不是军事防卫型城市,日军战机经常向这一非战斗人员集中地区投放炸弹,引起了无数的火灾,投放的炸弹超过1000枚,人民被残忍虐杀。”  据介绍,邮政检阅档案是吉林省档案馆藏日本关东宪兵队档案的重要组成部分。此次公布的450件邮政检阅档案,全部为日文书写,涉及信件4.5万封,其中日本人的通信占50%以上。  中国社科院日本研究所原所长、研究员蒋立峰等专家认为,这些档案是日本宪兵队自身形成的,所摘录信件的内容完全出自日本侵华的亲历者、见证者之手,案例真实,具有原始性、真实性、客观性。  >>链接  “大轰炸”首批遇难者名单确定  抗日战争期间,侵华日军对重庆及其周边地区进行了长时间的狂轰滥炸,持续时间从1938年2月到1944年12月。其中,大规模的无差别轰炸持续3年(1939年-1941年)。6年多的轰炸造成重庆3万多人直接伤亡、6600多人间接伤亡,财务损失约100亿元法币(当时中国的法定货币),平民居住区、学校、医院、外国使领馆等均遭到轰炸。史学界将这一事件称为“重庆大轰炸”。  重庆中国抗战大后方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潘洵介绍说,经过七年时间研究,重庆抗战历史专家确定了“重庆大轰炸”首批2660名遇难同胞名单,为佐证抗战时期的这段历史提供了有力史料。

  1945年8月28日,日本天皇宣告向盟军投降十多天后,美军在日本登陆,开始了对其本土的占领。殊不知就在几天前,一场针对他们的可怕阴谋正在悄然策划中。日本国内一部分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不甘心失败,决定对登陆的美军实施大规模细菌战,而其策划者,正是日本731部队长官、陆军中将石井四郎。2006年7月21日晚,日本东京电视台播放了一期节目,公开了细菌战犯石井四郎的日记,将这个尘封已久的恶毒计划展示于世人面前。E9W历史春秋网

战争初期,日军向诺门坎地区调集了180架飞机、90多辆坦克、13个步兵大队共1.5万兵力,向驻守诺门坎地区的蒙军骑六师发起猛攻,蒙军不敌,驻蒙古的苏军第57军当即派兵支援。随后,苏联迅速调集优势兵力兵器,在名将朱可夫的指挥下发起反击,迅速夺回被日军占领的阵地。仅5月27日至30日,苏军就歼灭日军1个骑兵联队和2个步兵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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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挽回不利战局,日军大本营卑鄙地决定在随后的作战中秘密使用细菌武器。1939年6月初,日本关东军司令官植田谦吉大将紧急召见关东军医务队长娓琢隆二少将、兽医处长高桥隆笃大佐、“731部队”训练部长西俊英大佐等人在关东军司令部开会,秘密商讨使用细菌武器对付苏军的相关事宜。之后,植田谦吉下达指令,命令由石井四郎中将主管的“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和“第100”细菌部队紧急“开赴诺门坎参战”。

  731部队生产的细菌武器可杀死全部人类E9W历史春秋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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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731部队,可谓臭名昭著。1936年,在日本天皇的亲自授命下,日本军方成立了所谓的关东军防疫给水部,总部设于哈尔滨。E9W历史春秋网

7月13日,由“731部队”细菌专家和骨干22人组成“玉碎部队”,携带装有细菌的容器,秘密潜入苏军防守地区,在苏军一侧的几条河流里施放了炭疽、伤寒、霍乱、鼠疫等烈性传染病菌溶液22.5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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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几年时间,731部队疯狂地生产细菌武器,按其生产能力,每月可培养出300公斤鼠疫菌、600公斤炭疽热菌和1000公斤霍乱菌。据战后的估计,731部队在战争期间所生产的细菌,数量足够杀死全人类。为了弥补军事实力的不足,日军很快便将这种罪恶的武器运用到战场上。在战争期间,有数十万中国军民遭到了日军细菌武器的攻击,死伤惨重。E9W历史春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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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9年,关东军在诺门坎同苏联红军爆发战争,由于关东军在作战中屡受挫折,731部队于是奉命参战。1939年7月13日,石井四郎派出一支22人组成的敢死队,携带装有各种细菌的容器,到达位于中蒙边界的哈拉哈河,在长约1公里的河段上施放了鼻炭疽、伤寒、霍乱、鼠疫等细菌溶液22.5公斤。与此同时,日军还向苏军阵地发射了装有细菌的炮弹,致使这一地区发生了传染病疫情。为此,石井部队还受到了关东军司令的特别嘉奖。E9W历史春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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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战败后,731部队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将分散在中国各地的细菌战设备和资料偷运回国,而后又残忍地杀戮了所有用作实验的丸太,即活人实验品,最后炸毁了全部建筑物和实验设施。不仅如此,丧心病狂的731部队竟将染有鼠疫菌的老鼠放出,使附近的大批中国居民死于鼠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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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日军紧锣密鼓地进行细菌战准备的同时,苏军情报部门也对日军的行动有所察觉。通过苏军和共产国际远东情报组织的大量谍报工作,苏军很快掌握了日军准备在诺门坎实施细菌战的绝密情报。苏军司令部向部队下发了细菌战防护命令,部队也进行了相关的教育和防护演练。针对日军准备在河水中投放细菌战剂的计划,苏军专门从后方铺设了数条输水管线,保障部队饮水安全。

由于日本当时还未解决细菌武器的一些技术问题,加之苏蒙联军各项防护措施得当,在整个战役中并没有因日军的细菌战造成大的伤亡,反而是日军部队遭受了大量非战斗减员。原来,日军高层为了保守细菌战的秘密,防止苏联报复和国际社会的谴责,竟不向参战部队下发任何防护训令,参战的日军中高级军官都不知道日军会在此次作战中使用细菌武器。

开战后,日军核心高层和细菌专家一心想得到苏蒙军遭受细菌战损失的情报,但细菌战的战果却迟迟没有到来,反而接二连三地接到了己方部队受到细菌感染的报告,一些日军部队因为喝了当地的河水而成建制地丧失战斗力。此时,日军高层官僚和所谓的细菌战专家才意识到他们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慌忙向部队下达不准饮用当地河水的命令,还把细菌战的屎盆子扣到苏军头上。

然而日军的防护命令对不少部队来说已成了马后炮。在苏蒙联军的猛烈打击下,不少溃败的日军部队并没有接到不准饮用战区河水的命令,一些逃命的士兵在极度干渴饥饿的情况下见到河流,立即捧起河水一顿痛饮,结果立刻成了细菌战的牺牲品。

残忍的日军高层为防止细菌战的秘密被这些士兵泄露,进而引起国际社会的谴责和苏联的报复,竟下令将所有感染细菌的伤病员集中起来,命令日军宪兵部队对其进行“秘密处理”,最后毁尸灭迹。

据战后日本关东军军医部的数据统计,日军前线部队有1300多人因感染细菌死亡。为掩人耳目,日军将这些细菌战的牺牲品称为“病因不明的死亡”。作为报复,日军将大批在诺门坎之战中被俘的苏蒙联军士兵送进细菌战部队进行人体试验,制造了一幕幕人间惨剧。

二战结束后,苏联将远东战役被俘的关东军司令官山田乙三、医务队长娓琢隆二、兽医处长高桥隆笃、“731部队”训练部长西俊英等12名细菌战犯送交远东军事法庭予以起诉,追究其在诺门坎进行细菌战的罪行。“731”魔头石井四郎战后逃回日本,投靠美军情报部门,以提供细菌战资料为条件,换取美军对其免于起诉,逃避了历史的惩罚。而日寇细菌战的其他战犯和日本在中国其他地区犯下的细菌战罪行,至今也未得到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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